痛苦并快乐着 黄超长着一副运动员身材,虽说桂林人皮肤都比较白晰,他的脸却是健康的黝黑,“都是户外运动惹的祸!”黄超打趣道。他的神情始终给人一种沉静、宽容、豁达的感觉,也许只有经历过各种惊险、困难、挫折的人,才有这份气质。 “喜欢上登山,其实很偶然。”黄超说他登山完全是半路出家。那是1996年初,他到西藏旅游,看到很多登山者从眼前穿梭,背着大包小包,有说有笑地谈论登山的乐趣。当时觉得很有意思,就想去试一下,谁知道一试就上了瘾。 黄超下决心去登山是在1997年初,约好云南几个爱好登山的朋友,准备好登山器材、食物、相关材料后,就朝四川阿坝州海拔5588米的雪宝顶出发了。 第一次登山,总是有一份新鲜感,加上一路还比较顺利,黄超的心情自然兴奋,从山底大本营登到海拔5100米的1号营地,他们共用了5天时间。因为将近40公斤的行李,要分几次才能背上去,每天只能上500~1000米海拔的高度。山越登越高,寒冷、狂风、缺氧、疲劳等开始袭来,黄超感到了登山的恐惧和困难。登到了1号营地时,他自己根本都不想动了,多次想打退堂鼓。好在随行的朋友一直鼓励和打气,他才坚持到了最后。 在别人想来,登山者每每登上一座山峰,心里就会有一种快意的征服感。然而,黄超却不这样认为,“绝对不能用‘征服’两个字来概括,你不可能征服一座山峰,只能说这座大山在某个时候暂时接纳了你。”黄超说,其实登到山顶的一刹那,基本上没有一丝的喜悦,惟一的想法就是回到地上,因为在登山的过程中,要不断地克服困难、开路前行,体力几乎耗尽,已经把登山的感觉体验得淋漓尽致,到了山顶已经疲惫不堪,拍几张照片后,立即就想回到地面去。 从1997年开始登山至今,黄超已经参加了不少的登山活动,给他留下印象最深的是2000年攀登西藏中部四大雪山之一7206米的宁金抗沙峰。那一次他是与贵州移动通信队共16人去的,中途差一点就“光荣”了。登山过程中,他和另外两个队友用绳子相连,每人相隔10米左右,黄超走在前面开路,一路体力消耗很大。中午吃完东西后,走过一段比较平缓的冰雪地时,突然“喀嚓”一声,黄超脚下的冰地漏出了一个窟窿,人还没反应过来,身体已经随即跌落进去。 冰缝深不见底,后面的队友被他扯到了冰缝旁边,幸好大家绳子相连,黄超在近10米深处停住了,队友费了很大的劲,才把他拉上来。现在想起来黄超还很后怕。最后,他们还是没有登到最高峰,只爬到了海拔7000米。黄超总结说,没有登到山顶,主要是之前准备得不够,上山前估计得过于乐观。 毅力与协作的结合 去年的“五一”劳动节,在南宁某公司上班的高杨参加了由“红树林”组织的登高暴走活动,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,她感到既惊又喜。“在野外生存,能感受到一种人生的价值,一种奋进的感觉,同时也能体会到在困难环境下人与人之间的真挚感情。” 高杨告诉记者,暴走能给人带来种种美好的感觉,可也充满了挑战性,甚至是危险性。2002年10月底,她和一帮徒步暴走爱好者去了十万大山原始森林,当天下午,他们正走在森林里的石头河,天空下起了暴雨,每个人都淋成了落汤鸡,更可怕的是,石头河出现了山洪,水很快就漫过腰部,而且十分湍急。为了安全,大家手牵着手小心翼翼地涉过。进入山林,一路上泥泞不堪,脚踩下去,鞋子马上粘满泥巴,沉重难行,山蚂蝗和蛇也不时出没。更要命的是路边就是深渊,大家只好扯着路边的灌木慢慢挪动。 徒步在外,能完全融入大自然,没有了都市的压抑,这种感觉真的很好。高杨告诉记者,现在自己的身体特别棒,精神状态也好,尤其是心理更是宽容,身边的朋友也被她感染了,不少都参加到行走行列中来。“不过暴走还是要量力而行,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挑战自我。”她笑着说。